2007年10月14日 星期日

巴非特历来都是自己的精神教父

作者:真心守望
  
    巴菲特说:“我的投资行为,没有超出常人的能力范围。”
   在对巴菲特长达五年的研究中,我一直认为这句话,是非常诚恳的。他让普通投资人有一个可以追赶的目标;而且,他的实践告诉我们,真理存在于普遍。市场的最高境界:就是躲避风险,把利润实现在一个安全的区域中。
   我们来想象一幅画面:在奥马哈的落日余辉中,一位具有投资哲学家气质的老人懒散地靠在椅子上。在他40年的投资生涯中没有投机,没有无谓的冒险。这个固执的老头用老掉牙的财务评估技术翻阅着报表。这种枯燥的工作已经被其他基金公司外包给了专业的财务分析公司。他们热衷于发明数理模式,甚至聘请天体物理学家,用两个星体相撞的计算方式来进行金融衍生品的赌博。而巴菲特是上帝赋予了黄金歌喉的人,他才是真正能唱出金钱旋律的家伙。
   巴菲特是平凡的,他目前使用的财务分析,实际上脱胎于格雷厄姆的证券分析体系。他在格氏的基础上引入了成长性原则。而格氏则强调价格在现有价值上的被低估。这是学生和老师的思想巨大区别之处。这个区别,使格氏及其信徒仅仅躲过了美国30年代的金融灾难,却不象巴非特那样,幸运地在美国股市的底部,肆无忌惮地搜集到了资本原始的金矿。
   巴菲特又是坚韧的。我手中有一本马尔基尔的《漫游华尔街》。
   实在难以置信,巴非特能在40年的投资生涯中,蔑视和回避如此众多的市场诱惑。这些眩目的光环,后来证明都是一场巨大的灾难。而他能这么一直远离它们。
   他躲避了60年代的“电子狂潮”。那个时候,“电子”,“硅” 二词的价值是15倍的收益。一家销售唱片的公司更名“某电子公司”,股价可以数周疯涨7倍。
   他还躲避了80年代的“生物概念”;“垃圾债券”。以及90年代末的网络狂潮的致命诱惑。
   仅仅有一个伟大的思想是不够的,你还必须是这个思想的伟大捍卫者。巴菲特两者都做到了。所以,世界上只有一个巴菲特。
   股市是为数不多的,可以把一个悲剧反复进行下去的人类活动。而我在研究巴非特的时候,最让我震撼的是:他有一个强大的自制能力。他从来不参与自己不能控制的事情。他历来都是自己的精神教父。
   我这几年也一直在克制自己的欲望,在走一条可把握的财富积累之路,走到今天越来越感到自已在远离市场,但心中确越发的明晰,每日不可预测的涨跌与我何干?,我只需要知道有什么样的品种以便宜得(前提是安全的)让我值得买入就是了,然后等待迟到的纠正。资金在缓慢的增长中,但却付出了莫名的代价,股友在减少,认同在下降,这使我原先很痛苦,总有呐喊的冲动,但久而久之则习惯了,信念缘自于自己的坚定而并不非身旁的力量。
   绝招各有不同,但都殊归同路,并不需要一招一式的模仿,而是要明白中外股市同样都是陷井很多,美国股市跳楼的人比中国股市多的多。在此我不想花丁点文字分析中美股市的异同,因为同样都是输多赢少的市场。
   我只想重申巴菲特的成功并非因他生于天堂,而中国股民的大量失败也并不完全因为中国股市的黑暗。关键是你有没有将投资当做一辈子的事来考虑,你有没有长时间空仓等待的定力,你有没有不眼红四周时常有人暴发的事实。何需招抄巴老的每招每式,你只需要学他三样:1.在投资市场做一辈子的打算,因为只要是正经的事业都需要终身的努力,然后追求一个可控的缓慢增长,几十年的复利增长不管你的本有多少你都能致富;2.使自己成为自已的精神教父,受伤后懂得自我疗治,能在他人嘲笑的环境中不断强化自己的理念;3.不断提高自己的各种各样(政治、经济、财务、人等)的分析水平,就完全足够了。其它的各种具体战术问题都可自已探索,各自发挥无需模仿任何大师。
   这几年我已体念到远离市场的那份快感,也感受到了股友远离的落寞,但不管怎么我都将延着这个理念走下去,用余生的几十年来证明投资理念之火一样可以在中国股市燃起。

(注:此文作于2003年3月)